傅照夜正读到兴致最高处,只匀出半个心思来,抬眼瞄了瞄步轻光,随口道:“我为何不可读这种东西嘛!”
步轻光作势要把思召写的“不堪入目之辞”抖到傅照夜眼前,一想到内中所写正是他自己,连忙把纸背身后藏严实了,嘴里只摆出大道理来弹压:“这些歪书……最是惑乱心神,你看多了……很是不妥!”
傅照夜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手上却是不停歇地翻到了下一页,嘴里只搪塞他:“你安心,我又不照着这本子里的东西练招式,怎么可能走火入魔。”
步轻光急出一脑门子的官司,上前来就要从傅照夜手里抢走那几页纸。可到底也没狠下心来,这一犹豫间倒是让傅照夜把手里那几张都给读完了。再一翻页,没了。
傅照夜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抬头眼巴巴看着步轻光:“那一页给我看看嘛。”
步轻光反自他手里收走其他纸页:“想都别想!”
傅照夜的兴致一寸一寸落了下来,没精打采道:“不过是看点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你这般戒备做什么?这些攥话本子的文人,到底也不是江湖中人,招式自然都是杜撰的,我看了又偷师不得……”
步轻光眉一皱:“偷师?招式?”
他可不信。什么招式需要去山洞里除人衣服啊?小骗子惯会蒙人。
傅照夜终于舍得把眼神分给步轻光了,这一看他那张别扭的脸,忍不住笑开了:“你怎的这幅模样?快说,思召刚写的那张上到底有些什么,让你误会成这样?”
步轻光咬紧牙关,死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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