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思召在一旁冷不丁道:“我正写到他在山洞里给人拔毒,他就抢走了,本没写什么。”
“拔……拔毒?”步轻光一愣,把背后的纸页拿回眼前,抖开来看。傅照夜也寻机凑了上来,仔细去读。只见那上面写着:步轻光一记穿云夺月飞花剑三十六式,将众人荡开。趁无人可挡之际,寻隙带着重伤毒发的七尺壮汉,躲进一处山洞。山洞中,步轻光将那人的衣衫除去……
步轻光面上讪讪,就听傅照夜“啧”了一声,不满道:“怎么写到关键处不写了?这大侠的性命保住没有?”
思召瞄了步轻光一眼,抬手一指:“问他。”然后身形一闪,转瞬消失在二人面前。显然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傅照夜的压迫与钳制,自然是要溜之大吉。
傅照夜意兴阑珊地上下扫了两眼步轻光,见他错身一退,便知这次只能等下回分解了。他撇撇嘴角,目光一转,视线里忽地划过一丝熟悉的物什。
傅照夜一怔,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拿去抵饭钱的那块剑佩。他眉尖一簇,问道:“这剑佩怎么在你那里?”
步轻光拿起剑佩,摆弄了一下,轻笑:“我去明月楼的时候,在老板那里看到了,觉得挺有意思。你瞧这剑佩雕刻的纹样,光衔远山,月映澄江,长夜照彻,千古清明,倒是好景又是好境界,足见刻石者的心胸意趣。”
傅照夜面不改色地听着他一通夸赞,只作不懂。步轻光便若无其事地追问了一句:“听掌柜说,这是你赏的?”
“啊,对。”傅照夜这才恍然大悟道,“对对对,确是如此。只是我没品出来这几根线条还能有这种意思,只把它当个稀奇古怪值点小钱的黑石头,所以随手打赏给了掌柜的。”
“原是如此。”步轻光点点头,顺势将自己腰间那枚价值万千的玉佩摘了下来,递给傅照夜道,“那正好,我就用我这枚同王爷换这剑佩吧。”
傅照夜作势要客套一番:“不妥,不妥。步公子这玉佩……”他今日把那玉佩的价值记得纯熟,此刻再说一遍也是顺口之事。可他尚不及推脱,步轻光已经将玉佩系在傅照夜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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