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照夜话停在嘴边,一时间找不到个音来。
步轻光又顺势把那枚剑佩悬到腰间,满意地摩挲两下,点点头:“如此甚妥。我喜欢穿黑色衣物,这剑佩倒与我极相称。”
傅照夜心下颠倒。昭国习俗,男女之间互赠玉佩,乃定情之意。不过想来公子间交游,彼此换些小玩意,就不算什么稀奇事了吧?嗯,必是如此。说不准在大聿,互赠贴身物件是正常的交际之礼。今儿这一遭,自己就算长点见识罢了。
傅照夜来回这么思索着。
步轻光早就不纠缠于此,他转身去思召刚刚写字的书桌前,将一旁搁着的小柜拉开,跟傅照夜说着:“我在贤王府的侧厅、书房和主卧里,都放了散碎银两,以备不时之需,想来是忘了告知你。日后你若有所需,直接从这里拿便是,自己的物件,还是自己妥帖收好吧。至于明月楼,我打好了招呼,账单全记在我账上。”
傅照夜走去将晚膳一一取出摆好,嘟囔着:“横竖我也没什么机会出门,便罢了。”
步轻光将抽屉关好,回身却对傅照夜道:“怎么没机会?明日你还要跟我再去趟阳嘉学宫。”
“又去啊!”傅照夜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不去不去,我这肩膀酸痛,背脊酥麻,腰腹无力,腿脚发软,是一步也挪不动了。你若非要我去,你就找四个人来把我横着抬出去吧!”
“也行。”步轻光满意点点头,“不过是大夫子要问你话,你是横着的还是竖着的,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那说好了,明日我备八抬大轿,把你横着抬去。”
傅照夜将筷子往饭上一戳,黑着张脸:“不敢了。我自己走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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