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有什么动作,就看见门被推开了,自里面跑出来两个年轻人。当先的是个身形健硕的青年,一副少年将军的派头,远远就高声呼喊起来:“轻光!你可算来了!这几日你都不来听课,幸好大夫子游学未归,若是知道了又该变着法的念叨你了!”

        他这一路说一路跑,动作迅捷地跃下几层台阶,直扑到马车边。

        步轻光在车里没动,反是回头冲傅照夜道:“吵嚷的这个叫路瞻,是我大聿定平侯嫡子,如今是近稷军中的禁尉,你王府的侍卫便是从他手下拨去的兵。”

        傅照夜起身欲下车:“那我得去好好致谢一番。”

        步轻光抬手一挡,轻轻把他搂回原处:“别急。”

        他撩开自己那侧的车窗帘,冲已经奔来的路瞻道:“弓道场有人吗?”

        “这个时辰正是早课,自然全是人啊。你这家伙半个月不来学宫里,怎么把功课全丢了?”路瞻心思不在步轻光身上,随口答着,探头探脑地向车里张望。

        步轻光侧倚着车窗,将路瞻的视线整个挡住,懒洋洋道:“那你去帮我把场子清一清,让其他人换个时辰再来吧。我有些事情要做。”

        路瞻被步轻光挡了个严实,没趣地撇撇嘴:“你又出了什么花样?”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步轻光笑,冲慢慢走来的另一人点点头,“也劳烦知遇帮上一帮,场子里除了你们两个,一个人都不要留。”

        随着路瞻一起来的是大聿安王嫡子,当今聿皇的堂弟戚知遇。他年纪略大些,举止沉稳,看上去更像个书生,尤其被路瞻一衬托,更显得温和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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