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照夜把长弓往身后塞:“这个,这个,力有不逮……”

        路瞻笑不出来了,急躁地挽起袖口直要冲将出来:“你这不行,我来教你!你这姿势都不对!”

        他脚刚抬了起来,却被步轻光伸手一拦,给推回去了。

        步轻光早已准备好一般,走上来若无其事对傅照夜道:“王爷,持弓的手应该这样……”

        他边说边回身,右手握住傅照夜持弓的手,左臂自他身后环过来,握住傅照夜的左手,很自然地把他整个人半拢入怀。他慢悠悠地将力道施加在傅照夜手上,一点点张开手臂,倒确实引着傅照夜摆出正确的持弓姿势。

        傅照夜眉尖一跳,却不动声色地泄了劲儿,任由步轻光摆布。步轻光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持弓应该注意的事项,他总是慢了半拍才能做到位。可傅照夜自己却有一两分晃神,他竟难以分辨到底是自己刻意装出了这种无知模样,还是被步轻光温暖而潮湿的呼吸,撩拨得心绪有几分乱。或许兼有之。

        路瞻瞪着这两人,愤愤昂着头,一扭身冲戚知遇抱怨:“轻光怎么没这样手把手教过我?他当初说我力量不够,坑我半夜扎马步扛巨石,害我吃尽苦头,磨了半个月,才勉强到家。怎么到这家伙这里,他一副谆谆善诱的温良模样了?”

        戚知遇拍了拍他的肩:“继续看,轻光肯定有他的意思。”

        这两人的声音并未压住,傅照夜把他二人的议论听得一清二楚,却只当没听见。此时步轻光已一步步带着他做到位了,他却没有松手,唇贴在傅照夜耳边低哑道:“射。”

        字出口的瞬间,步轻光手一松,傅照夜跟着把手一松,箭矢飞了出两三步远,却后继乏力,终究没走过半程便又坠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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