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学还要说什麽,却被严建给拉住了:“知府大人,犬子多有得罪,我在此代他向你配个不是,还望您海涵。”

        “你是?”

        “大人,小人不久前和曹公公一起见过你。”严建恭敬地说着。

        孙厮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哦,你们两个站那g嘛,掌嘴。”

        话音刚落,衙门大堂里就响起啪啪打脸的声音,不一会严成学的脸上就染上了血,一点也没有先前嚣张的神态。

        严建看得恼火却又不敢说什麽,一旁的张显开始装鸵鸟,心里却慌张起来。

        孙厮坐在公案前看了看状纸,和师爷记录的案件,就厉声道:“张显,案件疑点重重,这就能结案了吗?”

        “大人说的是,这是我的疏忽。”张显立马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道。

        “这个案件由我接手,张显玩忽职守暂时免职,把他收押在大牢里,至於其他关於受贿一事,等查明真相再行处罚。”孙厮说完就有衙役上前把张显给带了下去,期间还能听见张显慌张的喊叫声。

        一旁的严建明白大势已去,这会正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道:“大人,大人,我们严家时常行善积德,怎会做那毒害他人的恶行,请大人还我们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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