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哥哥跟大嫂——还有姊姊跟姊夫!啊不过还没结婚!」
「嘿······」所罗门点了点头:「那父母呢?」
「父母······其实我没有父母的记忆,他们很早就过世了。」帕拉恰说的乾脆,似乎不为此感到难过:「所以哥哥跟姊姊就像我的爸妈。」
「······」双亲早逝,由手足养大。挺常见的家庭组成,所罗门并没有任何同情的意思,因为他认为这是最没有意义的情绪。有的时候,怜悯就是傲慢的反面词。
想到这,他便伸长双腿交叉叠起,将双手往後撑在草地,看来有几分享受大自然悠闲时刻的预定,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所罗门随即仰起脑袋,在半眯的眸下嘴角微微g起。
「那现在就是我跟你的两人时光了呢。」不在乎X别,不在乎是否让人误会,所罗门极其自然地说出暧昧不清的话:「画,不继续吗?」
帕拉恰几乎是在瞬间就将所罗门想表达的意思与方才所说的连成线,顺着暧昧的轨迹拐弯心思,眨着怔愣的眸就红了脸颊。他害臊地笑笑,随即拿起原先放下的调sE盘,尝试忽略耳根的热度。
「······那我得好好把握两人时光的机会······」
话说是这麽说,帕拉恰多少想藉由绘图让自己静下心来,否则他担心脑袋里的小宇宙会一发不可收拾,炸的没完没了。他实在不想老在所罗门面前当个傻瓜,怎麽想都该当帅气的狼。
待帕拉恰的视线挪回,所罗门便配合地望向前方,将湖泊美景与画布sE彩尽览眼底。他们的交谈并未因再次开始的作画而停止,在享受过短暂的独特安宁後,自然而然地由其中一人打断这份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