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近这些琐事结束后,再去佛罗l萨吧——

        他后来曾无数次后悔这个决定。

        你猛地打了个喷嚏。

        “Salute.”②身旁有一头丰盈棕sE卷发的nV孩下意识道,“不会是感冒了吧,甜心?就说你不能再雕了,不如回去好好睡一觉,手也休息一下……”

        “不,应该只是有人在念叨我。”你说,对好友笑了笑,“别担心,马上就完工了。”

        日以继夜地泡在工作室里,已经有一段时日了。饿到发晕才去吃饭,在工作台前回过神来已然天亮,最近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原因之一,是你去找了导师。

        你的导师,一个清瘦,严厉,总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托斯卡纳老绅士,人称雕金魔王,曾创下一门课全班平均分没过及格线的壮观记录。面对你的求助,他的第一句话是:“啊,果然。”

        他伸出满是伤痕y茧的手,雕金师的手,细致慎重地看了一会儿桌上的项链。

        “哦,这可怜的孩子……”他沉Y着说,“下刀深度超过0.5mm了吧?修补也只是扩大了裂纹,重做又绝对来不及,是吗?”

        你答是,老实得像在看医生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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