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嗯,那句‘他的眼睛绿得像刚腌过的癞蛤蟆’……啊!”

        眼疾手快地抓住脚踝,把试图逃走的nV孩子锁在怀里用力挠痒痒,直到她笑得流出眼泪,狱寺想,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呢。

        他曾踏过最深的黑暗与血腥,才能在年少时就得到SmokingBomb之名。从追随十代目的那天、抑或离家出走的那天开始,他已拥有不得善终的觉悟。狱寺本不愿把她和这样的自己扯上关系,但果然……

        无法忍受她在别人怀里。不想把她让给任何人。

        她可以定居日本,他愿意努力工作,三天只睡五小时,平衡在西西里和东京的时间;

        她过往的事,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的过去要糟糕黑暗得多;

        她可以一直作为普通人,惬意地走在yAn光下,他会像草坪头对未婚妻那样,不让她沾染到一丝一毫里世界的尘嚣;

        她甚至可以……狱寺没有再深想下去。

        只要她愿意继续把灰烬珍惜地捧在手心里,并始终露出那种像看到春日第一朵花、第一片新叶的柔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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