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向别人介绍自己的作品。那串项链像狄俄尼索斯指尖跌落的葡萄串,破碎与华美并存。有人推着眼镜,读出了项链背面细细的铭文:EXERE.
“是的,在雕刻项链时出现了裂纹,无法修复,当时重来也来不及……我的老师曾告诉我,‘锈迹、裂纹、撕裂和腐蚀是从废弃物中长出的花朵,它们同样可以成为不朽’……所以,就这么做了。酒神的葡萄藤总是在枯萎后迎来新生,灰烬里也可以诞生出珍贵的东西,这就是我的拙见。”
铭文是拉丁语,意为“来自灰烬”。
“……”
明明距离如此之近,狱寺却有种自己绝对无法触及对方的心情。——就像年幼时登台演出后再面对钢琴,总是向往中带着恐惧。
果然还是离得远远的b较好吧。而且他还有那么多事要做。彩虹之子的消失,匣兵器的普及,彭格列指环被销毁……
狱寺做得很好,可惜他忘了一点:对方不是物T,而是有意志的人类。
那是大战结束之后的事了。在东京,他再次遇见她。
对b在意大利时的学生气,步入社会后的她成熟了些许,看起来更加迷人,也更接近他记忆中第一次见到的她,如同满开的白蔷薇,有种令他哑口无言、心跳如鼓的昳丽。
犹如童年时那个西西里的庄园,宁静的琴房窗外,柑橘和柠檬林下,有一片白蔷薇的海……
“……不是什么JiNg致的东西……不过,我觉得应该会适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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