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胜眉心拧紧,将她拥入怀里,“我在这里,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没事的。”

        他抬头迎上梁文超探询视线,“阿sir还有什么要事吗?”

        梁文超没想到今夜出现的是护花使者,正想开口质疑,却被同僚电话急急打断。他应了两声,瞄了眼哭得肝肠寸断的蒋慈,随后挂了电话。

        现场人手不足,只能赶去帮忙。这里不过一个社团遗孤,成不了什么气候。梁文超思忖几秒,“蒋小姐,警方办案是有程序的。你爸的尸T暂时要扣在医院,你哭完的话,可以先回家。”

        旁观者哪有同情可言,哭丧哭到天崩地裂,也要给威风凛凛的皇家警察让道。

        廖胜盯紧梁文超离开的背影。

        直至门口马仔示意走廊清空,他扶起哭得失神的蒋慈,语气突然急切,“阿慈,这里很危险,我现在就要带你走。”

        “我不走——”蒋慈扶着床边大声哭泣,“我爸在这里,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在这里陪他,我不走。”

        廖胜焦急万分,“阿慈,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听我讲——”他压下情绪,沉声开口,“是何靖杀了二爷。”

        蒋慈似遭电击,双目圆睁,浑身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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