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陈思敏的指示,蒋慈望见不远处那个齐刘海小虎牙的靓丽同学。裙摆规规矩矩,遮住膝盖,露出的四肢一看便是养尊处优呵护出来的纤细baiNENg。
和校内其他nV同学并无二致,却因拿了金奖笑得格外春风得意。
蒋慈没有说话。取消参赛资格这件事她花了几天时间才消气,做足心理建设才编撰理由搪塞蒋兴。蒋兴嘴里叨叨,“你英文成绩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么连校内选拔的资格都没?”
蒋慈敷衍几句,却被蒋兴责备态度不够端正,那顿晚饭吃得食不知味。
她不能说是因为拒绝了家委会主席儿子的追求才失去参赛资格,更不能说因为家委会主席儿子四处散播她的黑社会家境才令师生不满。
要怪就怪彭子豪。她早该觉悟这种放下身段来讨好自己的富家子弟,得不到的时候自然是见风乘力,恨不得呼朋唤友齐齐多踩几脚弥补失去的自尊心。
“不过听说她和彭子豪分手了。”陈思敏盘腿坐在草坪,裙摆宽大遮住她的苗条双腿,手里拿了个三文治细嚼慢咽,“彭子豪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嘁,”蒋慈轻嗤,放下手中水瓶,“就他那种人前人后两副样子的YyAn怪,读再多书也是白费钱。”
自己真是一时鬼遮眼,被他蛊惑应邀去看他骑车。转身唾沫横飞添油加醋,抹黑她的时候多么起劲。这些废柴公子哥,还不如那些老老实实的——
蒋慈脑内闪过那只人形大狗,月sE下动作温柔,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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