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涌码头。”何靖顿了顿,“我刚来港岛的时候,就在这里生活。”

        蒋慈认真打量起这片视野宽阔,却被沉重船身把海天一线风光遮紧的区域。明明这里空旷庞大,却显得那么b仄压抑。

        “你以前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大多数时候就是负责装卸。”何靖侧过头朝蒋慈微笑,“他们喜欢找年轻力壮的,像我这样。”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蒋慈很早就看出何靖不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尽管他口音地道,但他就是不像。

        大概是因为长相。本土男人大多高颧骨三白眼,肤白浓眉宽额。何靖脸部轮廓深邃,尤其侧面眉骨起伏鼻梁线条俊挺有力,更别说他这出人意料的身高。

        “和我弟,他叫何武。还有一个上次送你同学回家的,他叫阿熙。”何靖指着一处拐弯,示意蒋慈跟他左转。

        是一条较宽的巷子。两边士多还开着门,卖的都是烟酒日用品,还有印刷粗糙颜sEYAn俗的旅馆按摩店传单。摆在最显眼位置,199元供上岸船员消遣香YAn一夜。

        圣诞佳节,大多数人cHa0起cHa0涌往市区奔去,这条寂寥巷子只得零零落落三两行人。

        “到了——”

        盛记海鲜砂锅粥,招牌绕了一圈发着h光的小小灯泡,稀稀落落熄了几个。蒋慈随何靖走入饭店大堂,今天码头人少,来吃饭的也不多。十几张桌子上座不到一半,方正的木头桌椅虽然陈旧却收拾得g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