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过奖了。”何靖颔首。面对蒋兴他的心情复杂,想到他是蒋慈老爸,又有点惶恐,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成熟稳重。

        “二爷的话不算过奖。阿靖现在很帮得上忙,日后我还有很多事情指望他呢。”倪少翔轻笑,将雪茄放到茶几上岔开双腿坐下。

        见蒋兴进门连招呼都没打,毫无家教,倪宽气得怒瞪自己儿子一眼,“没大没小!都快三十岁人了还要我教你礼貌啊?”

        “倪老,新春时节不要生气。少翔X格一向直爽,如果像我们这些老头迂腐无趣,那就没意思了。”

        蒋兴解开西装外套的扣钮倚坐在沙发上,不甚在意。微微噙着笑,手指轻敲光滑的木扶手。

        倪少翔知道蒋兴只是藏得深,不生气肯定是假的,“是我不懂事,二爷海涵。新的一年,祝二爷身T健康,老骥伏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将雪茄点燃之后轻摆手腕预热均匀,恭敬递给蒋兴,“二爷,新到的福恩特,我爸特意留给你的。”

        蒋兴没有客气,伸手夹过雪茄,冲倪宽点头,“还是老表有我心。”

        “这么多年,你口味一直没变。”倪宽朝何靖送了道眼风,何靖识趣坐下继续沏茶,“怎么今日不带阿慈过来?我记得她以前最喜欢吃素姐煮的陈皮鸭,我还特意让素姐准备了。”

        何靖听见提及蒋慈,手上动作没停,耳朵却敏感起来。

        “快要会考了,她想在家温书,我就不勉强她出来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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