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少翔轻拍倪宽x口替他顺气,“爸,不是我不想让你安享晚年,但新义现在怎么做都做不大,还不是因为蒋二这副鬼样子。军火这条线他越做越小,钱都到他自己口袋里了,想着97前洗白了上岸,带着nV儿远走高飞。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明着抢!论辈分他是我兄弟是你叔父,你骑他头上了我不骂你我骂谁!”
倪宽恪守旧时礼仪,以帮派规矩为立身之本。先撩者贱,破坏规矩理应受罚,自己儿子也不能纵容。
“我不管你跟军火佬怎么谈的,总之这次你不把货吐出来,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
“爸,你没病吧,吃进嘴里的叫我吐出来?”倪少翔拔高音量,激动站了起身。
“我看你才有病!大年初五,人家上门来兴师问罪,你错了还理直气壮!你到底这几年都在g什么,这么蠢的事情都能做!”
倪宽嫌自己儿子碍眼,越看越觉为人父亲失败得很。怒火攻心,想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结果身子刚刚站直,眼前突然一白,恍惚间往后倒去,彻底失去意识。
两个钟后,伊丽莎白医院住院部。
“倪老先生的脑底有局部出血,是典型的中风症状。目前他还在昏迷状态,具T病症需要等他醒来之后才能再作进一步的判断。多数中风的老人都会有局部或者半身麻木,肢T无力的情况,家属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医生详细解释完毕后,倪少翔颓然从病房走出,让护士为倪宽注S药物。何靖站在走廊候了半天,见倪少翔出来,准备上前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