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寻常速度将牌放下的过程中,右手指尖快速拢入手腕袖口,眨眼间夹出一张额外的扑克掩在宽阔掌心,瞬移到牌面最底。将牌扣回桌上的刹那,左手食指和无名指夹出红心8,撤手同时将牌cHa进袖口。

        一个喘息间的动作,是千万次苦练的结果。后颈在几秒内沁出了一层薄汗,头皮发麻到扯疼。

        耳际是小叔临终那句遗言,“阿熙,上了赌桌,赌的不是钱,是人心。”

        人心。

        两个字在平头呼x1里浮浮沉沉。

        “开吧。”喉结滚动,平头咽下所有紧张,挤出坦荡笑容。

        安东哈哈大笑,粗糙手指捏起底牌翻开摔在桌面,方块Queen宣示主权。俄罗斯人骤然狂躁的欢呼挤满整个屋子,只剩新义的人全员面如Si水。

        所有人睁大双眼,视线紧锁在平头身上。只见他平静伸出那只被安东视如Si敌的右手,白皙指节捏起底牌,轻轻一翻。

        那张黑桃Ace,大大方方,仰躺桌上。

        “别动!警察!”

        屋内还没完全消化平头这一局的险胜,就被门外突然涌进的警察团团包围,手持各式枪械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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