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一把蒋慈,蒋慈踉跄两步走到铁门前。随后门被潘叔打开,室外仅余的傍晚光线映在眼底。

        蒋慈迅速扫视周遭,心里顿感绝望。

        这里与本港各大三不管地带的杂乱区域别无二致,错落的平房墙面斑驳屋顶邋遢,连个标志X的物件地标都没有。她被潘叔带到旁边一间小室里,才发现关着她的屋子是拐角处的第一间。

        蒋慈单手被拷在厕所管道上。

        “上完了就喊一声。别想喊救命,这里只有蚊虫鼠蚁,连个人都没有。”潘叔说完用力关门出去。蒋慈蹲下,本想能得到点逃跑获救的线索,现在却大失所望。

        惊惧再次占领头脑。

        她木然回到被关的屋内,缩坐在地。直到出去买宵夜的阿弟提着一个砂锅回来,手里哐哐当当挂着几瓶啤酒。

        “潘叔,盛记的沙虫鱼片粥啊。”阿弟笑眯眯放下砂锅。

        蒋慈心头一震。

        她不自觉低下头,慌乱复杂的情绪里夹杂难以形容的庆幸。不敢流露半分,脑袋垂在双膝,沉默听着他们将宵夜啧啧有声地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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