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蚁噬心,尊严都没了,哪有道义可言。

        “我讲,我讲,求你把粉给我,我什么都讲。”

        何靖敛起笑意,握着电话的手指修长有力,像随时准备掐断这个远在天边瘾君子的脆弱喉管。

        “讲吧,要是讲得合我心意,我给多几包粉你又如何?”

        “那天…二爷出事那天,是我送廖胜去仓库的。”辉记哭得涕泪横飞,毒瘾搅在五脏肺腑,濒临破裂边缘,“他没躲在阿彭堂口,是一直在我这边。”

        “我们b警察更快赶到,我打算带走二爷的时候,他拦住我,亲手杀了二爷。”

        辉记想起蒋兴Si状,双眼紧闭。十几枪全部打在四肢,疼得蒋兴惨烈哀嚎,生不如Si。最后一枪爆头,连遗言都未来得及说。

        何靖骤然沉默。

        “我承认我也是衰仔,一直和廖胜走私数。但我真的没想到廖胜连二爷都敢杀,我怕他对我下手,我只能逃走啊!”

        何靖调整呼x1,极力忍耐所有不理智的情绪,“他要杀你不会当场动手吗?还给你时间走?”

        “那天带去的都是我的人,他哪敢轻易对我动手。而且他和我说可以…嫁祸给你,只要我不说出去,事成之后分一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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