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枪抵紧大头成颅顶,枪口冰冷,惊得他浑身发紧。

        马仔见状纷纷m0到腰间准备掏枪,蒋慈大喝一声,“在我的地盘你们也敢动手?”

        什么样的大佬就有什么样的契弟,个个瞬间胆小如鼠,畏缩不前。

        “我跟你讲人话,你同我讲废话?”蒋慈声音似从地狱传来,明明动听悦耳,却让人毛骨悚然,“别以为何靖不在了,你们就能作威作福。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我不怕Si。你呢?老婆子nV兄弟姐妹,我随随便便就能Ga0Si他们,你是不是要玩,你玩不玩得起?”

        “再敢在我面前Ga0这些不入流的把戏,我就送你去陪廖胜,听清楚没?”

        大头成眼皮沾满鲜血,点头如捣蒜。

        “你,拿那包粉喂他。”蒋慈瞥了眼旁边马仔,再盯回大头成恐惧的双眼,“你吃下去,我就当这包是何靖的货,给你一次机会。”

        她移开枪站在茶几上,望着旁边两三个马仔摁紧大头成双手。拢住粉末,塞进他呜咽挣扎的嘴里,糊得满脸狼狈。

        平头与金宝彻底怔在原地,蒋慈指间那把枪漆黑锋利,如同她周身散发的摄人气场。

        大头成呛得拼命咳嗽,额上伤口还在汩汩淌血。身旁马仔毫不中用,见蒋慈动手b见到鬼还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