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靖双眼怒睁,吼叫出口,“什么——”

        “小声点!”门外警察呵斥,“再这么大声,信不信我把你也抓进来!”

        平头压下愤懑,望了眼神情严肃的警察,调低音量,“阿嫂住了一个礼拜医院,出院之前警察来盘她口供,她按足你要求一问三不知。那个刘sir想拿她做饵,支走其他人单独审她,b她交出你更多罪证。结果——”

        平头想起那日场面,咽了咽口水,“结果她当场叫非礼,说刘sir借录口供为由对她这个JiNg神病患上下其手。医生护士也不知道吃了她什么迷药,都说帮她作证,估计那个刘sir也受了内部惩戒。”

        “靖哥,我真的服了她。”

        何靖单手支额,语气无奈,“我没教过她这些!”

        “她哪用你教。出院之后她飞了一趟大马,蒋兴下葬完就回来,还问我和阿关拿了所有生意资料。她说3年之后就要回归,想尽快上岸,怕再迟就来不及了。”

        “她有这个本事。”何靖往后靠进不锈钢椅背,“你照她吩咐去做,我原本留给你那份都交代了阿关,你放心。”

        “我叼你,两兄弟之间讲这些?”平头手指轻叩桌面,挑眉望着何靖,“公司生意就算了,关键是阿嫂还要一个人单挑各个街口龙头。别讲我,连几个堂主都吓到呆滞。20岁靓nV衔了支万宝路坐在一堆男人中间讲数,你有没有见过?那晚大头成散其他人的货,我还没出手,她拿起一瓶啤酒直接打爆大头成的头。”

        “你两夫妻其实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吧?b起你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二十几岁人,第一次跟nV大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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