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你10岁的时候,阿芬第一次煮香辣蟹,你咬到辣椒籽大哭。”廖胜想起幼时的蒋慈,不禁笑得开怀,“还问我是不是有毒。”

        “是她煮得太辣了。”蒋慈脸红,“哪有人煮蟹放指天椒的。”

        那是阿芬唯一一次失误,本想着给蒋兴煮个家乡菜,结果蒋慈吃得痛哭,她也被蒋兴罚了薪水。

        “现在大个nV了,肯定什么辣都吃得下。”廖胜收起笑意,“二爷最Ai金不换炒J,大马那边有一档做了二十多年的,风味地道,到时候我带你去试试。”

        蒋慈点头,“我妈也会煮。”

        廖胜入蒋家的时候,唐佳宁已经身故。他只在照片里见过她,与蒋慈八分相似,“二爷对二嫂情深义重。”

        蒋慈没有说话。在她懵懂之时,她妈就不在了。这么多年蒋兴确实洁身自Ai,火药味血腥味雪茄酒气满身都是,唯独不会出现脂粉香气。

        为Si了的nV人守身如玉,简直天方夜谭。

        “中意一个人,确实是可以为她付出一切的。”廖胜望着沉默的蒋慈,语气不加掩饰,“阿慈,我……”

        “胜哥——”蒋慈出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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