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两个大男人拥紧彼此。

        何靖拍了拍平头肩膀,难以形容此刻心情。平头压下千言万语,“先跟我走。”

        出了机场立即上车,气温明显b港岛冷了不少。平头抛了件大衣给何靖,开车向纽约东边驶去。

        “我刚刚还打电话和金宝确认,阿嫂从警署出来了,应该没事。”

        “她进警署了?”何靖双眼睁大,“你们怎么能让她去冒这种险?”

        “大佬,蒋慈是什么人你b我还清楚好不好?她有把握劫你走,自然有把握应付警察。”

        半夜机场沿线车流居然没有半分减少,来来往往夜灯长明。平头驶得格外小心,生怕又因超速被美国交警拦下。

        何靖叹了口气,“你们为什么不事先与我商量?”

        “谁让你得罪了她?”平头打着转向灯绕上另一条路,“你进去了,她被警察盯了整整一年。但凡做点大额交易都要被各路阿爷请去饮茶,问长问短。你知道我们当时那些钱有多黑,要转型也不是说转就转的。你在法庭上当众和她分手,你有没有想过她——”

        平头瞥见何靖越来越沉的脸sE,把话咽下,“所以现在就是威风八面的蒋老板咯。”

        何靖心中酸涩。在狱中不是没有看过报纸上的蒋慈,人人夸她巾帼不让须眉,只有他知道光鲜背后肯定忍耐到如刀割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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