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的设计完全按足蒋慈心意,何靖没有改动半分。玄关处浅蓝sE的拖鞋,沙发背上随手一搭的牛仔夹克,厨房水槽旁洗净倒扣的玻璃杯,冰箱里齐齐整整的啤酒。
蒋慈噙笑在屋内穿梭,似玩寻宝游戏,每处何靖的痕迹都让她雀跃惊喜。
她拿起电视柜上的相框,指腹轻轻摩挲。
“阿靖,让你久等了。”
历时16个钟的飞行,已是美国时间晚上7点。蒋慈在客厅打开行李箱,翻找出衣服上二楼浴室洗去一身机舱气味。
暗红长发在夜sE中娇娆魅惑,似盛放幽远山涧的野玫瑰。黑sE吊带连衣裙,深蓝sE牛仔外套,蒋慈打扮妥当锁起家门,才发现何靖没有开车上班。
从商区步行回家至少半个钟,看来他是被监狱折磨太久,贪图这段来之不易的自由。
蒋慈直接上车,驶往商区。
平头在电话里同她嘲笑许久。怎么说也曾是港岛第一帮派头目,油尖旺内横行无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围困小小后厨,为他人三餐颠锅摆勺,人间烟火难道b古巴雪茄好闻?
蒋慈想起何靖在港大那个公寓里为她洗手煮羹汤的背影,高大挺拔,侧头夹紧电话,一边叼人老母一边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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