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何靖轻笑,“今晚我把阿关也叫来,无非就是想在大家的见证下,对二爷有个明确的交代。”

        新义财神爷阿关,年逾五十,既瘦又矮。一双蝌蚪眼闪着JiNg光,从公文包里掏出账本,恭敬递给蒋兴。

        “二爷,这两个月的数已经盘清,请你过目。”

        蒋兴接过账本,认真翻看。阿关在旁细数来龙去脉,“倪家私吞的钱,在变卖了屋铺和车之后,多少能补上大半,但倪少翔那4000万至今未有填上。靖爷话事以来,大刀阔斧,洪顺起码被新义吃了一半,所以这两个月的账面尚算可观,我按足旧时规矩过数到你户头了。”

        阿关笑得奉承,“最好下个月糖丸K粉都加点价,哪怕5%,倪少翔那4000万的窟窿多少能补回一些。”

        “说加就加,你以为全港就我一个人卖粉?我肯那些道友肯不肯?”

        何靖讪笑,自斟自饮,三杯花雕下肚浑身温热。

        “靖爷肯定有办法的,不然这两个月的数也不可能b之前倪家主事的时候多。”

        阿关明着拍何靖马P。

        蒋兴合上账本。他没想到阿关这么快就成了半个何家人,怎么说也曾受倪宽多年信任,说倒戈就倒戈。

        老话讲得对,树倒猢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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