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阿靖确实很有本事。”蒋兴把账本递回给阿关。

        阿关接过,毕恭毕敬,“二爷,数目方面还有没有问题?”

        “你都说了b之前还多,难道我嫌钱腥,跟你说给多了有问题?”蒋兴举起筷子,夹了块腌笃鲜里的咸r0U。焖炖之后软烂咸香,确实手艺不错。

        阿关适时闭嘴。

        “既然二爷觉得没问题,那以后我们还是照旧?”何靖没有碰过筷子。他今晚有点忐忑,面前这位未来岳父分分钟会成为自己仇人。何靖自己不讲道义,杀了大佬,蒋兴又怎么会跟他讲情面讲义气,尊重他这个来路不明的话事人。

        “我是大马人,我老婆是苏州人。这么多年除了在家,我也很少能吃到这么地道的江南菜。”蒋兴放下筷子,“但人是很难忘本的,我始终有个大马胃,酸辣咖喱,椰汁冬炎都是与生俱来的。”

        “以前我跟倪宽确实按这个数分,怎么说他也算是我半个亲戚,况且知根知底我信得过他。但是你,何靖——”蒋兴毫不客气指着何靖,“倪少翔一手提拔你,从马仔到堂主,你却对他们父子下狠手。你这么忘本的一个人,你觉得我有可能接受这样的分成吗?”

        这番质问震得众人屏住呼x1,气氛霎时跌到谷底,冻得指尖冰凉。

        何武甚至悄悄m0住K袋手枪,担心等下掀桌之后直接决一Si战。

        何靖听完,居然嗤笑出声,“没想到,二爷今天是来给我上品德课的。”他支肘撑在桌上,大胆回望蒋兴,“如果我靠江湖道义赚钱,新义的兄弟们早就饿Si了。我今天还能给出这个数,已经很给面子了。这么多年我跟你也无仇无怨无瓜葛,现在我话事,自然也不会为难二爷。”

        “况且我还顺便帮二爷做了件大事——”何靖从口袋掏出照片,直接甩到蒋兴面前,“免费的,就当我送份礼给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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