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好像习惯了。可能这样我也心满意足了吧,是不是很傻?”
邓颖眼底始终难有喜sE。蒋慈不愿她妄自菲薄,“不傻。”
“其实我明白的,我们这样也长久不了。他迟早会有正牌nV友,我不过是他的摄期对象。”
邓颖挽起蒋慈手臂往前走。
蒋慈很少与人这般亲昵,此刻却接受了邓颖的靠近。她突然笃信邓颖没有x1毒,她的瘾不是大麻,是那个戒不断的男人。
为伊消得人憔悴罢了。
“中意一个人真的毫无理由,好像望见他就连饭都可以不用吃,再过分的要求都忍不住答应。”邓颖边走边说,“阿慈,你对你男友会这样吗?”
蒋慈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再过分的要求是什么?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有人不食辣,有人不Ai甜,有人开放式婚姻各玩各花样,有人为亡妻终身不再娶。
痴男怨nV之间,哪有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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