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他隔着马路见过很多次。腰背挺直打紧领带,坐在蒋家那台宾士的驾驶座,等蒋慈下课。
“靖哥,阿嫂根本不知情,我怕——”平头不敢说下去。
何靖抬头,表情狠厉得让人噤声,“你听我吩咐做就行了。”
“先找出蒋兴的货仓,折翼的鹰想飞都飞不远。把江明海的老婆儿子请过来饮茶,我明天就要见到他们。”何靖将资料抛在茶几上,“继续找廖胜,生要见人Si要见尸。”
平头点头,“阿嫂明日的飞机,她一落地,你们就难见了。”
自从何靖回港,蒋兴恨不得找雇佣军把蒋宅团团包围。出入保镖随身,连堂口都少去。让人闻风丧胆的蒋二爷也有害怕的时候?何靖根本不信。
“我知道。”何靖烟蒂扔进酒杯,熄灭的烟微微从酒Ye中腾起,“你叫金宝过来,我有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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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太平洋的上空云层密布。历时15个钟的飞行,蒋慈从机舱内醒来时,飞机已经落地,缓缓靠近离机通道。
在结束公路旅行之后,他们返程回了芝加哥。蒋慈对这段短途旅程念念不忘,开始期待下一次更长的公路旅行。
“没想到你野X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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