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就是这几日,主子伤势好一些,他们……主要是他,就会亲自去把主子亲手种的花生收了。

        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子当初种那小片花生也是一时兴起,倒不值什么钱,只是这么无端被人给‘偷’了,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给偷,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昨晚盯梢回来,看到主子在空荡荡的田间站着,他突然就很愧疚。

        好在主子什么也没说,只让他继续盯着,还让他盯紧一些,有任何风吹草动就回来汇报。

        李渠跟了主子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主子是什么意思。

        不怪主子起疑,这才几天,隔壁那个孟三小姐就跟他们有了这么多交集,先是池塘偶遇,然后故意收走他们的花生,现在又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若都是意外,那也实在太巧了些。

        主子身份又特殊,现在更是紧要时期,他们自然要更谨慎着。

        宫珏收起手里的密信,清冷的目光中升起些许兴味。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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