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经年打断了许父的自我感动,毫不含糊的拿上牛皮袋关上了书房的门。

        当初若不是许父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何至于像个废物一样,拖着孱弱的身体,明明她也是许家的血脉,许家的子女。

        “石龙,拿着快去。”

        心思缜密的许经年一出门就吩咐随时待命的石龙去把所有的财产转移给宋西绾,为了以防万一,许家这棵大树要是倒了,必然会掀起地上的一片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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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见张警长,我要见张警长………”

        阿钧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一天天的念叨着,终于将张警长念叨回来了,他半死不活的吊着铁链,身上的血迹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每一块好皮。

        “许经业走私军火,许经业走私军火,真的,你们去查,你们去查……”

        阿钧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嘶喊着,铁链甩得叮铃咣啷的扯着他的瘦骨嶙峋的身子。

        张警长捻着八字胡,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立即报告了前来督察的领导,前方战事吃紧,司令命令各省各县能资就资,眼皮底下万一发生这种事,可是要枪毙的死罪,他带着一众人马前往教堂。

        宋西绾醒来,抓着石虎一顿连环炮珠似的询问,将一个大汉逼到了墙角挠着脑袋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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