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从头到尾只剩下个纠缠二字,是她的自作多情,不知廉耻,宋西绾木木的将展开的手臂一点一点的垂下,扯着苦涩的笑,重复纠缠这个词。

        “姓许的,你有没有心,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是怎么求我的,幺儿为这种人不值得,阿娘替你打她,不哭不哭。”

        “不要,阿娘,不要……”

        宋西绾哭的肝肠寸断,丢了魂一般,还在摇着拨浪鼓似的脑袋,护着许经年,许经年的眼眶下一片潮湿,逼着自己狠下心来,

        许经业当了看客,分不清许经年的话是真是假,想要拿捏住许经年,以后少不了这个丫头的功劳,他转着眼珠横扫在两人之间,

        “咳咳……你好自为之……咳咳咳咳……”

        一阵强烈的咳嗽让许经年体力不支的扶着门框,艰难的提着沉重的腿,不敢再看心碎的宋西绾,她佝偻着腰,断断续续的咳嗽着,直到在夜色里看不见她的身影,却能听见她的细微的咳嗽声。

        阿钧身后藏着铁棍,躲在暗处,他恨的牙痒痒的,等着许经年路过的时候,抡起棍子冲着许经年的后背就是一闷子,

        这次石龙没带在身边,只跟着一个翠荷,翠荷吓的叫出了声,见许经年被抡倒在地,一口一口的吐着鲜血,翠荷被踹到一边,连滚带爬的爬到又挨了两下子的许经年身旁,阿钧的手臂青筋暴起,铁棍拖在地上,擦出一路的火花,许经业早就吓的腿软了,

        “姓许的,你们欺人太甚!!”

        “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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