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你,教坏了经业,弄垮了经年,害得我许家人丁单薄,你个毒妇!!”
许父都知道许母年轻时候所作所为,自己那么多未出生的孩子统统无缘无故变成一滩又一滩的血水,他的经年慧根聪明,偏偏因落水高烧熬坏了身子,落得一身的病病殃殃,他的经业为人纨绔嚣张,人前人后各有一套,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提及了。
许父不顾许母哭泣,转身扶起跪在蒲团上的许经年,老泪纵横,“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有错…”
许经年张了张嘴,眼眶来的滚烫,眉头难过的皱了又皱,一行行眼泪流到下巴处汇聚成大珍珠。
她等这一句等太久了,她都麻木了,她以为自己释然了,可明明还是那么在意,所有灰暗的过往像条天堑一样横在她的心上,现在灰飞烟灭了。
“爸…”
“哎,是爸爸的错…”
“疯子,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我要去找我的经业,宝宝乖,妈妈来找你,不要怕,妈妈来了……”
许母痴呆一样朝外面走去,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抱着空气低着头傻笑,痴痴傻傻的,嘴里重复着许经业这叁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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