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念一想,一个七岁的小孩儿,能知道什么,不过是想起他大哥罢了。他松了口气道,“比不过青山,不过走了运。青竹,你回去帮哥哥捎个信给你姐姐行吗?”

        许燕戈时刻在观察林业的表情,他眼底的变化许燕戈一丝都没错过。

        “我可以帮你一回,但是你以后别来找姐姐了,她会被奶责罚的。”

        “我就再见他一面,你帮帮我,以后我再也不见你姐姐了。”林业道,“粮铺年底就要搬走了,若是你姐姐不见我,我们就再也没机会了,青竹,我不想有遗憾,你帮帮哥哥吧。”

        粮铺要搬走,许燕戈看了青竹一眼,青竹会意,惊讶道,“粮铺为什么要搬走,我娘说,粮铺的生意好,可是能挣大钱的!

        林业不怕青竹会猜到什么,就道,“没什么,掌柜的觉得收粮麻烦,不准备开粮铺了,准备到县城,开个布庄,找些绣娘,给富人家定做衣服。”

        “哇!”青竹惊叹,“那一定能赚好多银子。”

        林业笑了笑,似是不经意道,“掌柜的想让我去管事,我觉得我还不行,就拒绝了,明年我也要去县城,就没机会再见面了。”

        林业心想,顾家着一辈子是没机会去县城生活了,一家子老弱病残,就算生意做得好,也没资本在县城站稳脚跟。

        青竹羡慕的说,“林业哥哥好厉害,但粮铺搬走了,以后我们去哪里买粮食啊。”柳溪镇只有这一家粮铺。

        “掌柜的会派人接管这里。”林业道,“说起来也不算搬走,只是去县城再开一家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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