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不是陈王,青竹默念道。

        若真是他,那可真该死,先是害了大哥,这次又害了太子。

        但...陈王不是早死了吗?

        “唉。”伙计应着,心里也有些怕,便闭上嘴,拿起仓库中积压的布匹,“两位夫人来看看,这虽是去年积压的布,但花样今年还时兴,且便宜着呢!”

        知道他为难,沈氏她们也不再追问,让伙计惹下祸端,便整理好情绪。

        摸着柔软的细棉布,沈氏疑惑,“这细棉布摸起来比我们那里卖的还好,怎么会积压?”柳溪镇的细棉布向来是不愁卖的,从没有积压这一说。金源就更不该有了。

        “嗐。这不是该我们东家倒霉嘛!”伙计也是满脸心疼,“这批细棉布是往西北那边的州府运的,哪成想路上遇了山匪,前边的人死光了。后面一队侥幸得了消息,连夜逃了回来。几车的细棉布就被堆到我们金源这块儿了。”

        一听山匪,青竹就知道要遭,果不其然,沈氏颤声问,“可是七月运布的那一批。”

        “是啊!夫人怎么知道。”伙计疑惑的问,这事其实极少有人知道,若不是他也算掌柜的的亲信,那里能知道这样的大事。

        应着众人担心的目光,沈氏整理一下情绪,沙哑着声音道,“听别人说的。”

        顾秋桃扶着沈氏,“三嫂,要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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