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断求饶,却没有换回他口中主子的回头,直到声音彻底消失,被成为主子的男人才回头。

        他是笑着的,二十五六的年纪,脸却苍白的过分,若不是呼吸匀长,出手狠厉,所有人都会把他当作一个将死之人对待。

        男人放空心神,定定的看这面前的屏风,屏风上绣的是先元礼大师在大相国寺讲经的场景,数千僧人,从全国各地而来,虔诚而渴望的仰视高台上的僧人。

        高台上传授佛法的僧人,身披白色袈裟,目光悲悯,唇角含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似叹众生,似叹自己。

        男人嗤笑,一脚踹上屏风,屏风应声而倒,瞬间四分五裂。

        “什么得道高僧,世间千千万,哪一个不是俗人!”

        ......

        再说青竹一行,匆匆下山,坐上回县城的马车才松了一口气。

        青竹掀开帘子朝后看,确定没有人跟上才放下。

        她还真怕那人的主子会怀疑他们。那道灵力直接能废了那男人的腿,虽说他们一行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孩子,但难免他们会丧心病狂。更何况,他们还有可能是那晚山神庙附近杀人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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