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拉着裴行睿就走。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便走到没什么人的楼梯间,停下脚步,关切地望向他,说:“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是坏孩子。”

        裴行睿意外地没有哭,这反倒让她觉得不正常。他是有些眼眶发红,但仅此而已,哪像对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我没关系,谢谢你。”他甚至如此平静地说。

        她迟疑道:“你别逞强啊。”

        裴行睿这才瘪嘴,别开脸,小声说:“我没有。”

        “好啦,”她抱住他,一副大姐姐的做派,“你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假话对不对?你一点也不丑,长得特别可Ai!虽然是有点胖,但这不是你的错呀,况且就算不是生病的原因,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不一样的人,怎么能因为不一样就欺负他们呢。那几个坏孩子都瘦成白骨JiNg啦,你看,我都能把他打趴下,哈哈!”

        她喋喋不休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显得格外安心。他紧紧抱住她,汹涌的眼泪流在她肩头,哽咽着说不出话。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甚至m0了m0他的头,尽最大的温柔来安慰一个自卑敏感的孩子。

        “裴行睿,”她说,“待会儿你回去一定不要害怕,以后也不要害怕。你没有错,你可以打回去、骂回去,如果老师找你的话我会帮你解释的!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我班上找我,我很厉害的,打他们几个不在话下。”

        他cH0U泣着点头。

        小nV孩掀起校服上衣的衣摆为他拭泪,拍了拍他的胳膊,说:“等你准备好回去了,我们就回去。”

        在等待他平复心情的时间里,他们并肩在楼梯上坐下。途中有一个陌生老师经过,费杭丽甜甜地叫“老师好”,然后问她知不知道某某班的班主任目前在哪里。

        “在办公室午休呢。”她热心回复。

        “午休时间也可以找老师吗?”小朋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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