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睿双眸一弯,像安抚炸毛小狗一样地m0了m0她的头,对这通狡辩不置可否,扯着扣子,只道:“我要换衣服,”然后回首望她,“你要看?”
一声冷哼:“稀罕?”
“那就出去。”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而关门的人背靠门板站在卧室内,双手折在身后,神似一个不情不愿被罚站的小学生。男人毫无意外地瞥她一眼,自顾自地脱下衬衫、T恤,解开皮带,再脱掉西装K,以只剩一条内K的状态套上深灰sE睡袍。
仿佛看不见她发红的面颊和躲闪的目光一般,他伸手就想去抓门把,“你是门卫吗?别挡路。”
而她抬手,反扣关灯,在一片黑暗中很突兀地说道:“……是有点在意。”
安静了几秒后,被放在心上的人笑叹:“呆瓜。”
他强行开灯,蹲下身撩开水帘一般的头发,从中找到一张已经恢复正常表情的脸。她狠狠瞪他一眼,边抬头边撩头发,回身就想按门把。
而男人已经从后贴上她的身T,像控制犯人一样固定住她的双腕,在暧昧的气氛中拿闲聊的口吻说:“能不能改一下害羞完就想跑的毛病?”
“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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