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终于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会长趴在椅子上轻轻cH0U搐,泪珠无法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如同一个被使用过度的xa娃娃。
“这是怎么了?是谁把我们会长欺负成这样?”元帅夫人一过来便看到会长这幅惨样,挑眉问道。
“母亲。”部长微微躬身道。
“可怜孩子。”元帅夫人怜Ai地m0了m0会长的脑袋,拿出一束玫瑰,“瞧,我特意买来的。”
“谢谢夫人。”会长很快敛起失态,伸手准备接过花束。
那束花却躲过她伸出的手,元帅夫人把骤然僵y的会长按回椅子上,抬起她的双腿分别跨上椅子两旁的把手,让她保持门户大开的姿势,sIChu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人前。
“我帮你cHa好。”
“这个好,我也来帮忙。”部长眼睛一亮,取过一半玫瑰,火热地盯着粉红的花x,那处似乎有些不安,颤巍巍收缩着吐出小GU清Ye。
“呃……”
坚y的花梗一点点刺入xia0x,尽管已经被削去尖刺,那些凸起的小节对花x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会长拼命蜷起脚趾,抓着椅子的指腹用力泛白,几乎要屏住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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