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玄甲未卸的将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帐中跪下抱拳:“主公!乌桓人烧杀劫掠,残暴无b!属下愿领兵征讨!”
公孙瓒把玉石啪嗒一下放置在案上,拿起酒杯,看向那人:“朝廷下诏征讨叛军的是幽州牧刘虞而并非公孙瓒,刘虞与我素有间隙,尔等可有思虑?”
“这……”
“幽州牧与主公……唉!”
“这如何是好?”
“不如直接替代幽州牧,我们自行去讨伐了张纯等人!到时赢了,朝廷还会计较这些不成?”
“不可,此番行事将让主公陷入困境,外人将如何看待主公?”
“赢了获利众多,万一有何差池……主公又如何脱身?”
“这……”
“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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