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歇息。
穆嫒顶着脖子上的牙印,瞪向尾随自己来的某人:“伯圭有事?”
他靠在树旁饶有兴趣的扫了眼她的下半身:“还未见过男子残后怎样如厕,瓒,颇有兴趣。”
之前被满腔妒恨扰乱心神,仔细一想,此人似乎……对他有所隐瞒。
同师事时,她就从不在人面前显露身T,与人相交虽近却始终保持距离。
他也从未见过她真正袒xLuOrU,赤诚相待的模样。
她所谓的割,便真的割了吗?
还是……
穆嫒脸黑了:“伯圭是在羞辱我?”
看什么看?
都割了还不能让这人安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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