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了,这批消暑的冰送到这几位的宫里,其他人自己打扇罢。”
钗头凤衔着一粒红珠插在发髻上,此刻正随着主人头部的转动而叮当作响,晃得慌忙。
郑皇后翻着手中的册子,沾着朱砂的红笔在上面圈圈点点。
她是后宫之主,许多东西的分配内务府做不了主,需要她来。
郑皇后将头上晃个不停的钗头拔下,放在一旁,揉了揉酸软的手腕,闭目靠在椅背上休息,询问今日之事。
“今日姬恪到底吃了多少,查到了么?”
服侍她多年的兰草姑姑上前来帮她揉肩,深深叹了口气。
“娘娘,您也知道,他在水榭教太子,少有人能进去,而且他手底下的人就像被缝过嘴,怎么都撬不开。”
郑皇后冷笑一声,只觉心情愈加烦躁,像是有东西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烦闷得紧。
“他教太子?分明是司马昭之心,说不清哪日这天下要改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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