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听到这里点点头，语气上扬。
“督主，您是不知道，那个姜宁被盘子硬砸到头上，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愧是咱们的人！”
姬恪执棋的手顿了一瞬，复又落下黑子，掩下的眸子静静看着这盘棋局。
“砸到头？”
“是啊。”小太监回忆当时，语气钦佩。
“一个盘子飞过去，姜宁躲都不躲，直接用头顶了上去，男子怕是都没这么硬气。”
姬恪没回答，只是落子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小太监年纪尚小，是寿公公认的孩子，刚调来折月殿不久。
他摩挲着指尖的棋子，不由得多问了一句：“你之前负责给折月殿送食材？”
“是。”小太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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