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危及性命的情况时,你尽管拒绝她,那块腰牌虽不值钱,在这宫中倒还算是个东西。发你月银的是我,不是内务府,按理来说,你不必伺候宫里人。明白吗?”

        姬恪平日里一副外冷内热、很好说话的姿态,对着妃嫔的用词也恭敬,姜宁便下意识忽略了一些东西。

        可直到这时,看着他周身的气度,姜宁才突然有了实感。

        姬恪不仅是东厂督主,是辅政大臣,更是雍朝如今实际上的掌权人,即便对方是皇后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尽管拒绝”。

        姜宁点头称是,拿着餐盒行礼告退,离开水榭时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草,她老板真的很厉害。

        要是开店挂牌的时候让他题个字,再对外宣称他是合伙人,光靠这名声岂不是都能赚得美滋滋?

        这可是个大生意,得琢磨琢磨。

        计划赚钱梦的姜宁前脚离开水榭,放课后的小太子后脚就来了。

        他远远看到姜宁不在,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他还等着姜宁说的奶茶呢。

        “殿下,下次奴才让姜宁等着,这样就不会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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