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往水榭分的冰都极少,不到一刻钟便全化了。

        “不用这么愁,她愿意便让她做。”一旁的姬恪放下书,清澈的眸子转向窗外。

        水面正亮着光斑,吸引着鱼群,还倒映着整个蓝天,看着便有说不出的开阔,一点不像这宫里这么逼仄。

        谁也不会相信,他其实是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的。

        姬恪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待衣衫都规整后才拿起曲奇走到回廊上喂鱼。

        他穿着米白的长袍,没有什么褶皱,其上用黑线绣着竹节,中通外直,一如他站立的身姿。

        “姜宁后来如何了?”

        喜公公看了眼盘里的曲奇,略微挑眉,回了他的话。

        “据人来报,她出客栈后先是在一个糖葫芦摊车旁躲了许久,后又走了好几条街询问租金,都是好地段。”

        “倒是会为自己打算。”

        姬恪点点头,说完这句后便再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池里的锦鲤吃食,偶尔透出几声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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