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前站着几位內侍,他们不卑不亢地垂着眉眼,待她们走近后便推开了水榭的门。
甫一开门,便飘出一阵沁人心脾的茶香。
水榭中心摆着一张案牍,案牍上堆着奏折,一位身着灰衣的男子正在案牍后品茶,他身旁坐着一个只能看到头顶的小少年,想来就是那位九千岁姬恪和年幼的太子了。
“现下有事,便先不问你了。”
姬恪放下茶杯,抬眼向这边望来。
双唇含珠、目似点漆,一半乌发用木簪简单挽起,其余的披散身后,浑身上下就透着一个清字,这气质不像一个宦官,倒像是世家的公子。
他目光沉静,只是看来的这一眼,便让人感到莫大的压力,禁不住让人想要挺直腰背认真听讲。
“去做吧。”
饶是姜宁这跳脱的思维也反应了两秒才懂他的意思,讷讷地点头,跟着一旁的內侍往外走。
临走时还听到他略显清冷的声音。
“别人穿着与你何干,好好想想奏折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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