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花匠再说些什么,姜宁又去围着那棵转了几圈,确定自己没看晃眼后才回来。

        那树间确实有一抹红,像是半截红穗,但已然成了暗红色,在树影间难得发现。

        她伸手捏着腰间那块木牌,若有所思的样子。

        “姜宁,凉了凉了,可以吃了。”

        过了不久,花匠再没感觉到热气后赶快就将姜宁拉了过去。

        掀开白纱,一个个钵仔糕乖巧地躺在小茶碗中,因为姜宁把温度和时间把控得很好,钵仔糕的纯度很高,看起来晶莹剔透。

        纯净的糕底嵌着各式小料,有的点缀着紫米红豆,有的侵染着玫瑰酱、桑葚酱的色彩,还有的排着李子和白梨的碎粒。

        不仅是内涵各有不同,它们侧边映出的茶碗花纹也各不一样,每一碗似乎都是唯一的。

        “妙哉妙哉!”

        花匠哈哈大笑两声,正要挑出两碗大饱口福,手还没伸出就被姜宁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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