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攥紧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来的肚子,她没有决策权的,她能争什么呢,她只能和自己争。弱小者注定会直接或间接被强权碾压在脚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法则,叫苦叫屈是最无用的话。
“谢谢王小姐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会配合。我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尽快见到我的父母,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问一下…他们年纪大了,经受不起任何折腾的……”
她轻抚自己的肚子,她对父母的歉疚深刻到一种麻木人心的地步,以至于她现在没有为孩子感受到强烈的悲伤,悲伤不是现在来的,但它肯定会来的,就在她真正和自己的孩子分开的那一天,而那一天,近在眼前。
王秘书耐心替她问好,轻声告诉她父母正在来的路上,晏随已经让人把她的东西都送回了她原先租住的公寓,江璟可以安置她的父母。
“剩下的时间,我会照顾你,直到孩子满月。”
王秘书和她并肩坐在一起,“你和晏随,结束了。”
江璟漠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没有太大的欢喜。她全心全意想的都是父母,等江父江母赶到她的病房,他们一家人拥在一起,江璟的心久违地重新热起来,她趴在母亲的x口,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肩膀,她闭上眼睛,仿佛一个重获新生的自由人,枯萎脆弱的JiNg神,重新发了芽。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晏随的JiNg气神好了很多,但是还要一段时间才能下床。王秘书来看了他很多次,他决口没问江璟的任何消息,王秘书也没说。他出院要回国那天早上,王秘书去机场送他,晏随当着晏丛德的面,多了一句嘴,“nV儿出生那天,我要知道所有情况。”
王秘书用余光瞥了瞥晏丛德,说:“宝宝有任何紧急情况,我会让你知道的。”
晏随垂下眼睫,“麻烦你了,王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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