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胡闹了一会儿,赵弦才端着热好的面条走到客厅,将装着面条的大钢盆往客厅桌上一放,朝杨陶陶抱歉的笑道:「我们中午一般吃的随便,就在客厅吃,没关系吧?」
杨陶陶不讲究这些,微笑点了点头并道了谢。
张谦谦也起身去厨房端烤好的隔夜披萨,身後一圈红线捆着一叠盘子和一把叉子在空中飘着,飘啊飘的跟着张谦谦到了客厅。张谦谦放下手里的披萨,大手一挥,盘子和叉子们稳稳在桌上降落,红线毫无章法的散落在地上,他也不甚在意的模样,随手一抓窝回了沙发上慢慢地重新将线绕成团。
杨陶陶看着世上许多人求神拜佛作梦都想得到的姻缘线被拿起来这样使用,只想叹气说一句暴殄天物啊。这月老府出的红线即便是在天界,那也是一线难求。毕竟是天神办事的法宝,哪能那麽轻易得来呢?谁曾想,在月老童子手上,这姻缘线也就是个搬运工。
赵弦是个勤快的人。他端来了面条、拿来了纸巾和各式可能用的上的酱料,最後还去楼梯口喊人吃饭。和瘫在客厅沙发上那群人一b,他可以说是整栋楼里最勤奋的了。
赵弦毕竟是龙子,那声音一喊也能算得上一声龙Y,就算是没有用力,穿透力也是十分的强,凡人听到了得抖三抖,陈觅安和刘易东两人听到了也没胆拖延,躂躂躂的赶紧下了楼。
好不容易聚齐了人,大夥手里都有一个大盘子,盘子里装着平分好的食物,也没什麽开饭仪式,拿了餐具就开吃,很是自由。
大家吃着饭,吴水白突然提议:「陶陶不清楚这屋子里其他人的情况吧?大家都来自我介绍一下,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别以後吓着人家。」
闻言,在场其他七个人都停下动作,面面相觑,好像是谁也不敢开着个头。
吴水白清了清喉咙,道:「我呢,我叫吴水白,年龄就不讲了,反正是最老的。我是人鱼,每天得在後面游泳池里泡上一阵子,你找不到我的话我八成就在那儿。」语毕,看了看两边的人,然後朝右手边的陈觅安努了努下巴,道:「换你。」
陈觅安优雅地拿餐巾纸擦了擦嘴,一旁张谦谦看了嗤之以鼻,但也没出声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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