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意味深长地看着胡恪,眼前这个烦恼解烦卫都解不了,这个初来乍到的张家新婿有办法?

        “我府中有个小侍卫,悉心培养多年本来很听话,他跟其余侍卫也比较融洽,可是最近侍卫长因病去职。

        我本就打算提拔他为侍卫长,现在还没有宣布任命,底下人就已经把他当作统领,所以现在很犹豫要不要提拔。”孙权打着比方。

        胡恪是何等聪明之人,他马上就明白孙权说的是吕蒙,毕竟鲁肃的丧礼搞得很大,但是他必须让孙权觉得自己没有猜到。

        “主公说得是您的车下虎士吧?本来我不习惯在别人背后语人是非,但是主公之事还是想说说看法...”胡恪回答道。

        孙权见胡恪似乎真有办法,于是来了一些兴趣:“则诚有什么好办法么?”

        “听主公刚才的叙述,我认为您对这侍卫还是信任的,由他出任侍卫长是最佳选择,只是担忧他会居功自傲因而结党?”胡恪试探性反问。

        孙权点点头,“正是如此。”

        “其实很好办,再扶持一人就能让他认清自己,也会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主公赐给的。”胡恪建议。

        孙权捋髯摇头:“金口一开极难更改,新扶持的人若办事不利,岂不反而误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