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端了二十多年的冷静、理智,在遇到温清濯之后就逐渐变得分崩离析,她变得反复无常,总是一会儿想哭,一会儿又想笑,心情乱七八糟。
以前她也没少受到贺姝的挑衅,但她从来都不屑于与她置气。可现在呢,好像贺姝再多说一句话她都要掉下眼泪来了。
“自然不介意,既如此,我便不耽搁二位联络感情,我先行一步,二位请便。”
沈惊月绷着脸,换上一副无所谓语气把话说完,看也没再看温清濯一眼,自顾自往另一边走了。
她又说了违心的话,又做了逃兵。
“哈。”贺姝看着沈惊月匆匆走开的样子,折扇一甩,不可置信地怪笑了一声。
“沈郎君好本事,能将沈翰长这么好脾气的人搅得方寸大乱。”
温清濯依然没有应声。
他眼神一直追着沈惊月离开的背影,墨sE的瞳孔里有些晦暗,带着一点不自知的破碎感。
美人伤神,真可人怜。
贺姝咽了咽口水,眼神更露骨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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