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面对,毕竟不能够。

        凤倾的目光略过我,对我身后的慕容子潇道:“营帐收拾好了吧,我就不在此叨扰了。”起身,朝帐帘走来。

        我稍稍侧了侧身,他挑帘,离去。

        听得脚步声远了,我转身问慕容子潇:“他来这里做什么?”

        “这你应该b我清楚吧。”

        慕容子潇目光略过我的脖子,淡淡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有些做贼心虚,明知道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仍旧伸手m0了m0脖子,“在附近走走。对了,大皇子有没有异动?“转移话题方为上策。

        慕容子潇深深看我一眼,不再追究,顺着我的话题接下去,“已经撕破了脸皮,叛变也就是这两日的事了。”

        我知道他说这话时心里并不好受。来大漠半个多月,他与大皇子表面上和气,背地里暗流汹涌,少时的兄弟情谊早在争夺权势的帝王之争中消弭殆尽。

        在大皇子的庆功宴上,慕容子潇提出让其荣返帝都,封其为岭南王,享半生荣华。接任大将军一职的是皇g0ng羽林卫统领高昌。

        大皇子低头喝酒,没有言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抵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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